,就算不是移情作用,她也怜惜他小小年纪无父又即将无母,够惨的。
韩崇文缓缓摇了摇头。
“一起吧,我中午还没吃饭呢,我们正好一起吃。”舒曼也不计较韩崇文的冷脸,毫不犹豫的关了店门,上前拉了他的手腕就往附近的饭馆走。
“想吃什么?川菜还是粤菜?”
一路上舒曼把附近她知道的几家饭馆名字轮流报了个遍,韩崇文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说了声:“随便。”
“那就去吃川菜吧,我喜欢吃辣的,你呢?”
“还行。”韩崇文矜持的维持自己冷漠的表象,尽管心里已经怦怦乱跳,手心都是汗,她握住的手腕处像是被烙铁不轻不重的烙了下,持续的发热发烫。
“那就去吃川府水煮鱼吧。”舒曼侧头对韩崇文一笑。
韩崇文心脏一跳,脑子冒出来一个词儿来:笑颜如花。
到了饭馆,舒曼叫了一份中辣的水煮鱼,又点了两个不辣的素菜,将菜单递给韩崇文:“看看你还想吃什么。”
“够了,这就够了。”韩崇文根本就不饿,他已经吃过了。
菜上来后,舒曼瞧着韩崇文慢条斯理十分优雅的吃相,心里想,还是不一样的,崇崇吃饭狼吞虎咽,到底是自己没家教呀。想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