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君山银针。感觉到翠儿微不可见地松了一口气,心中好笑,到时候倒是可以把这人一起带走,免得一时半会儿寻不到如此尽心伺候唐婉婉的人。
然而直到日上三竿,房中依旧没有半点动静,冯丰捏着手中那张从柳青娘手中得来的契书,眉头越皱越紧,翠儿见状更是紧张,倒茶的手都有些发抖。“你去唤一唤唐姑娘罢。”冯丰看着溢出茶杯的茶水,突然开口。
“公子恕罪,公子恕罪!”翠儿被那略有些低沉的声音忽地唤回神智,这才发现自己竟将茶水都洒到了桌上,慌忙放了茶壶跪下请罪。
“无事,你进去看看唐姑娘,她病着,房里又无人,我有些忧心。”冯丰和颜悦色重复道,并没有怪罪翠儿心不在焉的事。
哪知翠儿听了他这话反倒更加踟躇,跪在地上也不起来。
冯丰见她这般作态,心渐渐收紧,“你这是什么意思?”
“公,公子,我家姑娘,她,不在房中。”翠儿把头埋得低低的,她很害怕,想看看现在面前这人的神色,但却丝毫不敢抬头。
“到底怎么回事?”冯丰霍然起身,语气冰冷,吓得战战巍巍的翠儿浑身一抖,只觉这声音可怕得紧,直戳人的心窝子,“带我进屋!”
冯丰自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