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晒得火辣辣的疼,脱下泳衣才发现真的是晒得黑白分明,还有好多地方晒伤了。
她丝毫不在意的拧拧有些滴水的长发,抿着唇咬了咬牙:“那个……艺娟,是因为,那个男的,呃,他说喜欢我,然后我不同意,言辞太过激烈了……他就用水泼我。额,然后我就很生气,就……发泄,有些失常。好吧,对不起,因为我的态度。”
艺娟嗤的一声,笑着点点凌浅的眉心:“我就知道,平时恬静冷淡的凌浅怎么突然跟个闹脾气的小孩似的呢。原来是被人泼水了呢!不过那个男的也真是的,我们才多大呢,就结婚!傻了吧他!”
回到学校北门时已经是吃宵夜的时候了。是以,凌浅和艺娟就慢腾腾走向学校北门的那间远近闻名的火锅店,店里几乎每天座无虚席,而且每个吃过的人的赞口不绝。
大一的时候陈烟不信邪,有次独自一人去火锅店点了个套餐,觉得真心不错就一直吃,吃到一听说那个火锅店的名字就想吐时,就再也没去过了。用陈小烟的话说,“想对一样东西产生厌倦,那你就天天腻着它,想当年我贼爱那首日语歌,为了厌倦它,让自己脱离苦海,我就把它设成起床闹钟,不出一星期,我一听到那首歌就无端反胃。”
凌浅对这种极端自找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