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馆有比赛,林轻语蹦跶着去看,在篮球馆门口遇见了谢成轩,谢成轩还在问她为什么突然就休学了,旁边“呼呼”的就扇过来一巴掌。
打得她头晕脑胀几乎摔倒。
谢成轩拦在她面前挡住了李思荷,李思荷却对她一阵痛骂,说她是管不住嘴的小贱人,说她心胸狭隘怕被人抢了生意,林轻语奋力反驳:“我没有跟谁说过那天的事,我在酒吧也只是临时打工。”
“好笑!酒吧临时打工是怎么打的还用我说吗!你把我的身份说出去,你以为自己有多干净!”
“我只是去打工。”
“打工?客人给你钱你没收?灌人酒拿提成你没拿?”
林轻语没有回答。
是的,客人给她钱,她收了,灌人酒拿提成,她拿了。
她需要钱,钱是她唯一的软肋。她生活的窘迫和那些小心翼翼的隐藏在暗处的不可见人,就这样被毫不掩饰的剖在了大庭广众之下。
林轻语永远都忘不了当她沉默的时候,谢成轩回头望她,那惊讶怔愕的眼神。她永远也忘不了周围来来往往的同学指指点点的声音。更忘不了李思荷的冷嘲热讽。
她感到难堪,出离的难堪。
林轻语在自己父亲去世之后,她就一直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