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拖着,对这个傻女人来说,不直接提分手,就还是在给她希望。
沈阶觉得就这样误会也挺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烂人,一次性看清了两个人的真面目,她死心了,他也省了许多麻烦。
至于那莫名的烦躁,也许,该怪天气。
桑梦做了一个梦,梦里是和沈阶第一次见面。
那是桑梦大四实习的时候,作为一个鸡肋的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普通本科大学学生,又资质平庸,当时几乎承包了行政部的所有琐事。
那天是她又被使唤的团团转的一天,忙中出错,就被经理揪着错处当着大家的面教育了一番。
这个40岁还没结婚的女经理说话荤素不忌,骂她工作做不好,仗着长得鲜嫩,身段丰满妖娆,勾得这一层楼其他部门的男同事纷纷过来看她,还时不时的照顾她,搞得有心仪目标的行政部的这一帮女人怨气很大,可着劲儿的欺负她,让她熬不过实习期就走人。
其实,桑梦已经穿的够朴素了,正值初春,她骨架小,穿得都是宽宽大大的毛衣加阔腿牛仔裤,可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住胸前鼓鼓的两团,大屁股将牛仔裤臀部的布料绷的紧紧的,虽然穿的平底鞋,但有走起路来上颠下扭,加上一张水嫩的小脸和黑白分明的杏眼,性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