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着躺在病床上,脸颊已褪去了最后一丝婴儿肥的桑梦,他到底有些心软了,那是沈阶从未尝过的滋味,惊慌、焦虑、心疼,不过一天,他已经有点厌倦了频繁的更换女友,想到如果自己未来的妻子是桑梦,他竟然不排斥。
骄傲如沈阶,他并不认为自己是爱上了桑梦,只觉得那应该是一种强大物种对弱小生命的保护欲,但也不是谁都可以,桑梦只是激起了他的保护欲。
桑梦艰难的挣开眼睛,就对上沈阶一双晦涩不明的眼眸。
“醒了?”
桑梦垂下眼一声不吭,嘴里又苦又涩,不知道说什么,她虽然晕倒了,但还是能隐隐约约听见一些交谈声,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即便躺在医院豪华单人间的病床上,桑梦却从身到心,没有一寸不疼。
她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春秋大梦,从情窦初开到分手,从初夜到流产,一朝梦醒,才不过几个月而已。
“不想说话可以,那就听我说吧。”沈阶没有逼她,而是选择说出自己的决定。
“桑梦,嫁给我。”
“我可能不会爱你,但我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以后也只有你一个女人……如果你接受不了一个让你流过产的男人,你还有第二个选择,我会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