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柳曼罗:
“姐姐收好了。将来若是想妹妹了,便取出一观,可聊慰思念。”
柳曼罗讪讪地接过玉篦,不由地抱紧了乔舒。乔舒缓缓伸出双臂,搂住了她。
那一瞬间,她们仿佛又回到了数年之前,回到了那个她们初见的夜晚。同样的夜晚,同样的天幕,同样的云朵,不同的,只是这天幕和云朵之下,那株逐渐凋亡的新蕊。
“好了,”乔舒再次推开了柳曼罗,“姐姐该走了。陛下没有废去我的位分,知道此事的人也不会太多,我可以体面地离开。姐姐放心。”
“小舒……对不起……”柳曼罗的泪,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中早已干涸,“谢谢你……”
乔舒笑着,等待着她转身。柳曼罗向外迈了几步,忽又听得乔舒的唤声:
“姐姐,”
柳曼罗不敢回头。她害怕一回头,她再也走不动了。
“姐姐,我这一生,都是在为别人活着。先是为先生,然后是为你。我希望姐姐,接下来,可以为了自己,好好活着。姐姐今后,再不用过那种躲躲藏藏的日子了。姐姐不要再怪罪先生了。我希望姐姐和先生,都能好好活着。姐姐答应我,好不好?”
柳曼罗感到双颊滚烫,她不自觉地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