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被新娘子突兀的举动弄懵了,他瞪大了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哭的梨花带雨的新娘子,下意识的就出口喝问:“你哭啥?”
    闻着他身上传来的酒气,听着那简直不堪入耳的粗俗嗓音,新娘子嫌恶的扭过头似连个眼神都欠奉。她被花轿抬来的时候的确想过认命,没了表哥,她嫁给谁不是嫁?盖头掀起那粗鄙的乡下汉子映入她眼帘的时候,她也勉强告诉自己要认命,毕竟连堂都拜了,木已成舟,再怎么心有不甘又能如何?可在此时此刻,当这个浑身透着泥腿子味的粗莽汉子要脱她的衣服要与她有肌肤之亲时,她却再也说服不了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只要一想起这么个粗鄙的汉子要压在她身上,光是想想,她就恶心的想吐!等她意识稍回炉时,她深藏在衣袖中的匕首已经架上了自个娇嫩的脖子,新娘子黯然而泣,心里头为命比落花还凄惨的自己深深怜惜着,枉自己上轿前还想着认命,到头来却是从未打心眼里想过认命,否则若真是认命的话,又岂会将这把匕首随身携带?
    新娘子眼中透出凄美之色,她的身心终究是属于表哥的,哪怕今个是血溅三尺,她也绝不容许面前这个粗鄙汉子动她一分一毫!想起面前这个与她拜过堂的男人,新娘子眼里又是一阵厌恶。
    秦大虎哪怕再楞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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