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现在是冬天,地里只有红苕要挖,其他就是喂的两头猪,大山里天气冷,女儿每年手脚都被冻得通红,今年趁卖猪的时候给女儿多买两件棉袄回来。
“好了,贝贝,咱们煮红苕喂猪去!”邹丰站起来看抱在手上的女儿盯着自己连眼珠都不转一下,看撒呢?摸摸脸,邹丰‘吧唧’一声亲在女儿额头上,看着女儿摸着被自己胡渣刺的地方,胸膛的震动更大了。
“爸爸…”
“嗯?”
“怎么了?”揉揉女儿扎的小辫子,轻声问。
“还要…”
“额,什么?”满头问号的男人看着女儿。
看看老爹没反映,邹贝撅着嘴直接嘟在邹丰脸上,刺!小脸蛋都快打结了,就是没想通老爸刚才在笑什么。歪着头看看老爹是什么反映!
这下把邹丰乐得,女儿表情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