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抱自己了,邹贝也想撒娇再睡会,揉揉睁不开的眼睛,头一歪,接着呼呼....
“贝贝,昨天爸爸怎么说的?”冰冷带着威严的叫声迫使邹贝不情不愿睁开双眼,爸爸不高兴了,爸爸不高兴,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邹贝抹掉嘴角的口水,既无奈又得瑟的爬上老爸胸膛。这是习惯,每天邹贝都是被爸爸抱着起床的,今天也不例外。
看看女儿揉着嘴角的口水,半眯着眼的懒散样子,邹丰喉管咽了一下口水,宝贝女儿昨晚睡觉又不老实,本身就喝了酒的邹丰差点被女儿蹭到走火入魔,苦无宣泄的男人只有半夜起身到猪圈解决自己的欲望。这是媳妇走了带着孩子快四岁的第一次,第一次被迫跑进猪圈解决....想到自己干的戳事,邹丰刚毅的脸上出现了裂缝。
邹贝对自己的老爹是狠上心的,老爹高不高兴一眼就能看出来,就这会老爹身上冒出的冷气也直接把邹贝给冻清醒了。赶忙用脸蹭蹭老爹的下巴...讨好式的咧了咧嘴。
鼓起勇气对着黑脸爸爸说;“爸爸...起床.贝贝起床...”说完就把头低下了,老爹头顶有冒烟的前兆。最好还是躲避躲避风头。
女儿的滑稽让邹丰稍稍开怀了一点,想想问题都出来自己身上,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