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女儿大腿磨蹭。
“可是,爸,家里的烂床板好像已经被你劈来当柴烧了?”十一岁的邹贝小声的咕哝,眼里的贼笑越加明显,老爸自己难道还不知道吗?赶忙底下头,别被老爸发现才好。好不容易回来,怎么可能自己睡?
瞧瞧脚下已经被虫子钻空的木板,邹风窘;“额!”提着斧头摇摇头走开!女儿十一年都是睡在自己身边,折磨身心,撒时候才是头???这不明摆着羊入虎口吗?
邹风没再说分开睡的话,慢悠悠的把柴抱进屋子里,等到这边忙活完,走过去看着邹贝还‘唰刷’写着作业本上的东西,那专注的眼神和认真思考的表情,真想让人咬上两口。
邹贝写得也差不多了,感觉头顶有热气直逼下来,笑着喊;“爸,看什么呢?”
“看贝贝写得怎么样。”邹丰蛋蛋的说;“有没有不会的?”
邹贝放下笔,一把拉住老爸;“会,不是很难的,我都会。”
“嗯,那就好,以后可要好好读书。”邹丰语重心长的讲,看着邹贝的眼睛有点恍惚,自己就没什么文化,要是女儿还不好好上学学点知识,难道真要在这大山呆上一辈子不成?
“爸,放心吧,老师教的我都会。”复又说;“每次龙涛都会来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