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跟他亲。”
陈钧皱眉:“我姐都结婚了你说的什么话。——不是我说,那个南雅,她真不是什么好女人。你知道她昨晚在派出所说了什么?她告徐毅哥强.奸,要他坐牢。你说这不是荒谬?”
周洛干转笔不吭声。
心跳加快,泌汗涔涔,那天他全看见了。
蝉声燥热的夏午,少年躲在窗外的凤凰花树荫里,疯狂窥探着生平见到的第一具女性躯体,以及随后发生的最原始却又最邪恶的男女之事。他多少次将自己幻想成南雅身上的那个男人,那股邪火把少年的理智和羞耻心烧得灰烬都不剩。
张青李红着脸,小声问:“那你爸怎么处理的?”
“徐毅哥说他们只是吵架,可吵完就和好了,然后……”陈钧暧昧地笑笑,“我姐说,夫妻间吵完架后最喜欢……反正不是强.奸。”
“谁问你这些?”张青李霎时脸红得滴血,转过身去。
周洛看了一会儿书,一行字没看进去,不太明显地说:“你爸那协调能力,镇上该给他颁发‘挽回家庭成就奖’。”
陈钧来了精神:“那是!我爸协调了镇上多少矛盾。不过,昨天不是我爸的功劳。”
周洛从书里抬眼看他。
陈钧:“你别看南雅平时温温柔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