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然后靠自己挣的钱活下去——才是当务之急。
晚上,书店没打烊,但除了程遥就基本没人了。老板对程遥在这里借宿的事情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自顾自在门口的打开了一张简易的小床,靠在上面睡觉。睡前,他把大部分的灯关了,就留了一盏门口的地灯,还有一盏书柜中间的灯。
程遥把行李箱当作枕头,头歪着靠在上面,蜷缩成小小一团,身上盖着一件旧衣服,又搂着另一件衣服,就像一只抱着瓜子不撤手的脏兮兮的仓鼠。颦着眉,睡得并不安稳。仅剩的那盆盆栽被她放在身边不远处,为了防止自己翻身压到它,还垫高了一些,放到了书架上。
星星稀疏地挂在天上,黯淡的月光透过窗棱照进屋内,刚好洒落在书架边上的花盆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月色的缘故,那花盆里的种子的光芒越来越亮,宛如浸透了银白色的月光,散发出极美的光泽。
谁也看不到的角落,那小小的花盆光芒大盛,种子碎裂成成无数的光点星屑,慢慢在屋内游动,飘荡,然后重新幻化成一个人。
光芒消失,屋内一片银光晃人眼睛。
书架的花盆不堪外力而倾倒了,缓缓滑向边缘,此刻眼看就要掉下去,砸向地面了。说那迟那时快,就在它距离地面越来越近、即将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