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愣在原地。
欧文猛地抬头,不敢置信道:“陛下?!为什么?!”
托布到现在一直一脸懵逼,完全不见他在背后说兰斯坏话时候的嚣张劲头:“开除?”天知道,千辛万苦才考到了凯拉宓忒,如果就这样被送回了家,他一定会被父亲打死的!
天哪,为什么事情会变得那么严重?!这明明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啊!
克里夫等人对视一眼,虽然没说话,但都在彼此眼里看到了惊奇和幸灾乐祸。程遥怔怔地看着兰斯的侧脸。
欧文颤声道:“陛下,我在学院工作了十二年……陛下这样的裁决,是不是太严重了一些?还有,我的侄子只是犯了一点小错……年少轻狂而已。陛下,为什么要对我们用到开除的处理办法?我们错不至此吧!”
兰斯嘴角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然而,哪怕是在微笑,他此时嘴角的勾起的弧度,却带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漫不经心的邪气,冰蓝色的眼珠如冰峭:“因为……我喜欢这样做。”
周围的人均一震,无人敢说话。托布和试图求情的欧文全部噤声了。
“即日开始执行。”兰斯移开目光,淡淡地扫视了现场一眼,留下了这句话,转身离开。维拉尔警告地看了现场一眼,连忙跟随着兰斯一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