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给他气受啊?上头来的供着还来不及,也不知道哪来的邪火,真倒霉。”
连里的内务虽然不能说完美,但有一个战斗连队作风的连长坐镇,是绝对不敢懈怠的,平时检查内务有些不细的地方焦阳也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也难怪连里有怨声,中午就这么点休息时间,一搞内务全泡汤了。
我没吭声,我们一排的内务在这次检查里没有任何不合格,因为杨东辉管理很严,他的内务要求比内务条例还要高,我们全排在任何一次内务抽查中都是拔尖的,这既是杨东辉的要求高,也是我们一排人的荣誉意识很强,卫生流动红旗就算偶尔被别的班排夺走,也一定要夺回来。所以我们的内务从来都是全连最强的。
但是这两个小时我们还是必须服从命令,重整内务。班里也在埋怨,他们问我副教导员咋了,怎么心情不好撒邪火了,我说不知道,他们说你怎么不知道,你不是他通讯员吗?我说通讯员怎么了,通讯员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
“嘿,说你还急眼了,这爆脾气。”马刚莫名其妙地看我。
再一次的内务检查后焦阳没说什么,全连解散。
晚饭前,我到了焦阳的宿舍前,迟疑了一下,敲了门,喊了“报告”。
“进来!”他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