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柠收回视线看着台下众人道:“安禄山起兵造反,颜真卿和他的堂兄颜杲卿起兵讨伐安禄山叛军,叛军攻陷常山,颜杲卿还有他的儿子颜季明被捕,两人拒绝向叛军投降,惨遭灭门,颜氏一门三十多人全部被诛杀。“
“后来。”沈柠顿了下,哽咽一声,一滴泪落下来,“后来,颜真卿回去寻找家人的尸骨,只找到未及弱冠之年颜季明的头骨。我叔叔说,史籍中在描述这场“重逢”时,用的是“寻首骨”三个字,可见颜氏一族有多惨烈,父陷子死,巢倾卵覆,一家人都没了。颜真卿就是在这种悲愤交加,几乎失控的情绪中写下的《祭侄文稿》。”
沈柠的视线越过众人,看向窗外苍茫的天空,喃喃自语道:“我能体会他的心境,所以,我投票给他。”
主持人眼中也闪着泪光,沉声道:“我想我不必再多说了,颜真卿的《祭侄文稿》不只是一幅书法作品,更是我们民族文化之大幸,它承载我们中国文人忠义之士的气节……”
台上是眼含泪光的沈柠,台下是呆住的傅求实,他注视着沈柠,心里猛地一痛,如同潮涌,排山倒海。
他皱紧眉头,紧按住胸口,墨长风着急道:“求实,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没事。”傅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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