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李秀秀小心的拖着她缠着纱布的手,眼里竟然涌出泪来。
沈柠摇头,低头看看胳膊,蓦的想到,有一年傅求实负伤,胳膊也缠了这么一圈。
每次在家换药,他都哼哼唧唧,而沈柠则是心疼的一直哭。
后来,沈柠打电话给陆念丰,哭诉傅求实受伤的事情,却听陆念丰说,傅求实清理伤口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怎么可能会疼的哼哼唧唧?!
那时,沈柠顿悟一个道理,勇敢是给外人看的,而脆弱是给爱的人看的。可惜,她现在不管是勇敢,还是脆弱,都不知道给谁看……
江阳资本,贺梁正在看这几日进出总裁办公室的视频。
沈柠自从被调离岗位后,总共出入办公室一次,也就是为江彦和程璐泡茶那次,而那次江彦和程璐都在,沈柠根本没有机会拿什么东西。
“贺总,我建议你监控的查找范围扩大些。”程璐端着一杯咖啡,喝一口,皱眉道:“这速溶咖啡,还是不能和沈柠手冲的相比。”
“为什么?”贺梁回头看向程璐,程璐笑道:“你是问咖啡,还是问监控范围。”
贺梁摇头,起身道:“我去给你冲一杯,虽然我不会拉花,但是冲杯咖啡还是小菜一碟。”
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