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下连杜平也迷糊了:“到底怎么称呼?”
“叫萌萌。”我强忍着笑先往前走。
“叫曾姥姥。”萌萌一本正经地说。
向小强猛抓头皮:“呃……太复杂了,我还是叫她仙女好了。”
杜平琢磨了好一会儿才醒悟过来:“原来是玩我啊,我叫你姑奶奶得了。”
“哈哈……”我和萌萌大笑。
一路上边走边说,我把分别以后的事简略向他们说了一遍,杜平和向小强都非常向往,恨不得立即去阴阳界风光一把。可惜我对阴阳界已经失望透顶了,否则真可以带他们去阴阳界加入情义帮,他们会成为我的得力助手,只能怪他们生不逢时了。
杜平和向小强也向我说了一些分别后的事情,但说来说去都没什么内容,无非打架、赌钱、整蛊人。
到达刘一鸣家所在那个小区已经是下半夜,我们收敛气息悄然进了刘一鸣的家。客厅里挂着刘一鸣母亲的遗像,老太婆也死了,但没有挂许静的遗像。刘一鸣睡在主卧室里,他儿子睡在另一间,没有别人了,这个家看起来比以前冷清阴暗了许多。
刘一鸣穿着睡袍,被子盖到胸口,嘴巴有一点歪斜,两鬓略有白丝,明显的鱼尾纹也出来了,带着一点苍桑和憔悴,看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