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折,要是马匹一失足就有可能掉下去摔得米分身碎骨。即使是在悬崖下面的深涧也看不到水,没有任何乔木,仅有一些生命力顽强的野草和荆棘生长,也已经枯黄。
这个鬼地方,怕是一年难得下一次雨,也许已经好几年没有下过雨了。我要在这里劳改两万年之久,天哪,早知道这样,我宁可做两万次猪让人宰杀!
山路一转,前方豁然开朗,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谷。山谷中到处是碎石,堆成了许多小山,山上被挖出了很多深坑和洞穴,离那此洞穴不远的地方有大片的简易屋棚,比我曾经见过的最穷苦的贫民区还要破烂简陋——这里应该是一个采矿场。
马车放慢了速度,路边开始出现站岗的守卫,他们穿着以皮革为主,镶嵌少量金属片的皮甲,只保护胸腹和关节要害,大部分地方裸露着,晒得黝黑。他们手里拿着长矛、砍刀、短剑之类,装备不整齐,做工粗劣,没什么科技含量。
从这些守卫的打扮,我已经可以肯定这个世界的生产力水平很低,远远比不上阴阳界,可能还不如人间汉朝的发展程度。唉,管他生产力水平多高,总之我是苦力,别指望能好过。
马车在一个小广场停下,旁边的破木屋里钻出几个穿皮甲带武器的人,护着一个穿薄衫和宽松短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