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可真轻巧,我跟您即不沾亲又不带故的,犯不上让您养。”
肩膀上的手指一顿,那股子舒爽的压力卸掉,男人不再是低沉沙哑的音线,明显被气得高出了两度:“段伏仪,你脑子是怎么长的?”
“土生土长的。”段伏仪说完那句话就觉得有点不太妙,她跟这人干架干习惯了,脱口而出的毛病容易犯,但她明显忘记了他此时的身份——她的雇主,短期之内确实需要他发的工资养着。
谁叫她虎落平阳,龙游浅滩呢。苟富贵,勿相忘,凑巧她还是没被忘的那个。
段伏仪叹口气加了一句:“但没长好,长歪了。”
“......”
祝星栗没搭理她,手指重新按在穴道上的劲头或轻或重,触碰到的肌肉依旧僵硬。女孩的皮肤光滑细嫩,手指抬起后就是一片血红,有些刺眼。
心脏因她没来由的呛声变得没那么疼,反而想骂她两句什么,这种事后无可奈何的感觉,真他妈的难受。
“脑子长歪了,身子骨也跟着坏。段伏仪,你这几年到底去哪儿了?是去工地搬砖还是菜市场扛米了,是不是觉得自己身坯子特别扛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