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清楚。
段老太太叹了口气,目光落到一直跪在地上的段恒竹身上:“四十多岁的人,扔下老脸说跪就跪,半句好话不说,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怨我不讲情分。既然如此,你又何必跪着不起?我老了,管不了你们那么多,真心实意的话也好,虚情假意的应和也罢,老太太我心里明镜着呢。”
段恒竹依旧默不作声,维持着跪姿没有动,半个身子有点颤。
“坚持也没用,”段老太太徐徐起身,“膝盖碰地就能释怀所有过错,那这天底下就没有'良心'这个词儿了。回去吧,多说无用,别白费口舌。”
一句话终结所有的期盼与觊觎,这场三个多小时的寿宴,什么关系都没有改变。
但并不意味着,段老太太会放弃带她走。
段伏仪迟疑地跟在段老太太和段恒清身后出了餐厅正门,心中空落不安,心脏软趴趴地没个硬气劲儿。
段老太太侧身抓过她的手,骨节沧桑有温度:“奶奶心中有愧,是段家人对不起你们母女。你又是个明事理的孩子,懂事听话有主意,所以奶奶更想多疼你一些。刚才说带你离开的事儿,你再考虑考虑。”
段伏仪颔首,浅声说:“我知道奶奶最疼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