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陷入沙发座中,眯了眯眼:“有女人还嫌弃?”
路透听言,咽了咽口水:“不敢不敢。大姑娘身材匀称,活儿还特他妈的棒!”
祝星栗眼光幽深,手指点了膝盖骨。坐在一旁的沈莫倒吸了一口气。
路透忽然打个冷颤,转而哭丧着脸问:“栗哥,您到底要说啥,您给个痛快话成么,我小便都快要吓失禁了。”
祝星栗没言语,总不能让他问这俩哥们怎么追姑娘吧。路透那一套又一套的把妹经验,全都是一夜情案例,搁在段伏仪身上,肯定都是要断命根子的鬼主意。沈莫那小子还不如他,连性取向都他妈还不确定的人,简直一点用处都没有。
这事儿怎么也得找个有经验的问吧。
祝星栗视线扫了一圈,落在沈莫身上:“炎泽怎么没来?”
沈莫停顿了半分钟,眼神还有点躲闪:“老顾说,今儿要洗白白,跟女朋友过破瓜第十一天纪念日。”
祝星栗:“......”
行吧,你们的速度都是博尔特级别的,都他妈够快啊。
全世界都充满恋爱的腐臭味,就他只能看不能摸,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单身狗的清香。
包厢里灯光微暗,冰球在酒杯中已经融化,水与酒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