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跑到别地儿续摊的,个个都比对着一个散发生人勿进的明星有意思多了,但今儿却不一样。
这句话说得就让人往多处想,不八卦都不行。
祝星栗扔下一句话,大摇大摆走出了酒吧,也没管身后有人追问,家里有谁管啊。
九月末的夜晚带着一点凉气,混合着街旁夜来香的味道,催人清醒。祝星栗伸手,站在路边拦下一辆出租车。
司机师傅乐呵呵的,是个爱说话的人,打表起步之后,就闲着客套:“这大周末的,不多喝两杯?”
祝星栗漆黑的眼睛微挑,眼角弯弯,笑得没心没肺:“家里那位管得严,不让贪杯。”
司机师傅讶异,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也跟着乐了:“小伙子行呀,这么听老婆话的,少见喽!”
祝星栗越发笑得荡漾:“嗯,得听着。”
“不贪杯酒是好事,”出租车穿梭在夜幕中,司机师傅尤自说着,“老婆孩子热坑头,一餐一饭一盅酒,比什么都实在。现在的年轻人不懂,爱玩爱闹不拿彼此当回事儿,感情都是速食化。等老了孤身一人了就知道了,还是得有个贴心人在身边。”
祝星栗隐在黑暗中没说话,司机师傅透过后视镜瞟了一眼,爽快地问:“不爱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