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他的话,有些不甘心地转身,边骂边从徐之南的房间里出去了。
卧室里只剩下父女两人,徐爸爸坐到她身边,叹了口气问道,“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要隐瞒,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徐之南抿了抿唇,把她跟陈徵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徐爸爸听了,脸色看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反问她,“你想过没有,如果要跟他在一起,你的工作怎么办?”政法系统不比其他,最看重的就是出身,要是让人知道徐之南身边有个坐过牢的少年犯,她这辈子基本上就全完了。
“这后果有多严重,我不说你也知道。或者说你可以放弃这份工作,转行做其他的,甚至继续做你以前的老本行,我且不说你的身体能不能再承担起以前那么繁重的工作压力,你就是回去还能不能有以前的地位,就是说这个男人,他值得你放弃原本安逸的生活吗?”
“你仔细想想,这么多年,无论是你跟卫陵在一起还是你们两个离婚,你其实在经济上都没吃过多大的苦,真正的苦是你自己心里的。他才上大学,艺术生的费用有高不用我跟你说吧?你又不像以前那样收入高了,现在拿的是阳光工资,一个月也就那几千块钱,花在你自己身上都还相当紧张,哪里还来的余钱帮助他?你想要帮他,就要节衣缩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