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吓了一跳。他转过身来,给徐之南倒了一杯水,一边将她扶起来,一边低声说道,“一天了。”
“才一天啊。”徐之南自嘲地笑了笑,像她这样的人,哪怕是想用昏睡来逃避都太艰难。她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啜着,再也不说一句话。卫陵站在她床边,看着她垂眸静静喝水的样子,心中感觉到一阵抽疼。她的神情如此平静,平静到几乎有些冷漠,卫陵看着她,纵然有满腔的话要说,但这样的徐之南,还是让他不知道应该从何开口。
他感觉到,曾经那个无坚不摧、总是把自己武装得一丝不苟的徐之南又回来了。上次她生一场大病才让她卸下防备,如今穿上,却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卫陵看着这样的她,觉得分外心疼。
这个女孩子,好像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柔弱,看着她一个人面对艰难世事,他就觉得心中泛着点点疼。
见徐之南一直没有开口的样子,卫陵不得不先说话,“陈徵......”他也知道现在不应该在徐之南面前提陈徵,也知道既然心疼她就不应该让她去面对这些。但他更知道,徐之南自己是愿意去接受的,哪怕再残忍,再痛苦,那是她的东西,她都要接纳。徐之南就是有这样的勇气,好像自残一样,明明已经痛到不能抑制,却还是坚强的自我面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