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低下头来笑了笑,有些艰涩,也有些苍白,“后来不是碰到了高歌吗?他用同样的方法,将我最爱的人杀了。你说,这是不是就叫做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呢?”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脸上带着一种释然的笑意,仿佛已经一朝看开,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困住她了。然而坐在沙发上的卫陵却被她笑得心惊,他伸出手来,犹豫地想要拉住她的手,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她握在手中,不会轻易离开。“之南......”他顿了顿,寻找着应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方式跟她说这些,“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劝你,或者说,此时此刻,无论怎么劝解,都没用。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你和高歌,不是一样的。”
他低头笑了笑,笑容有些涩然,“你并不是真的不想救子衿,如果不想救她,你后来也不会打那通电话。而高歌,从一开始他就居心叵测,想要将陈徵拉下水来。一个是无意,一个是有心,怎么能一样呢?”他抬起头看向徐之南,“你别把他拿来跟自己比......”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卫陵总觉得,好像下一刻徐之南就要消失了要离开了一样,他怕徐之南想不懂钻牛角尖,想安慰她,却忘了原本他就不是能安慰人的人,“高歌的罪名,纵然现在定不了,不代表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