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经分不清谁欠谁了。这么说,虽然不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感激,但我起码应该给你表个态,说明你的情谊我都记着呢。”徐之南声音很柔和,但是听在卫陵耳中,却几乎要惹来他哭泣。如果真的跟她亲密到没有分别的地步,哪里还用说这些?
“卫陵,你的心思,我也大概知道。”徐之南想了一会儿,像是在组织语言如何开口一样,“说句很不要脸的话,我知道你想跟我在一起。不管你现在抱着的是赎罪的心态,还是真的放正了心觉得喜欢我,但我想说的是,我们两个,都不可能了。”
她话音落下,卫陵那颗一直提在半空中的心,好像被剪断了绳子的豆腐,“唰”地一下掉了下来,摔在地上,瞬间粉碎。他虽然早就猜到是这样的情况,但真正等到徐之南说出来时,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他抬起头来,看向徐之南。笑了几次才扯出一个稍微像样点儿的笑容,对她说道,“如你当初所言,喜欢你是我的事情,跟你无关。”
说到后面,还有几分气音,好像已经不堪重负一样。
“可是,你总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啊?”徐之南想也不想地说道。
她话音刚落,卫陵就接口道,“就算要一直这样,那也是我的事情,换而言之还是跟你无关。”
他回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