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几个滚。
    分床睡也挺好的。
    至少自己因为太过激动滚来滚去的时候就不会被钟杳看到。
    林竹幸福地深吸口气,抱着被子絮好了窝,舒舒服服埋进去。想起自己要叫钟杳起床的重任,又摸出手机设了一连串的震动闹钟,终于彻底了无遗憾,心无杂念地钻进被窝。
    他今天耗费的心神太多,身体也感到疲惫。原本还打算再偷偷刷两集钟杳的电视剧cut的,一贴上舒适的枕头床铺,眼皮就越来越沉,没多久就被倦意黏在了一块儿。
    林竹常做梦,晚上却并不闹人。
    他的能力就像一块强力海绵,能把任何和他有所接触的感受都收拢进来,却并不会外溢——那些属于其他人的感受都会严严实实地藏在他的潜意识里,偶尔趁着夜晚入梦,将他拉入完全陌生且随机的碎片里,慢慢消化融合。
    喜怒哀乐,悲欢离合,他看到的人没有定数,做的梦也同样无法预料。
    林竹在小时候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样的梦,可长大之后却觉得异常有趣。
    今晚的梦是剧组的,热热闹闹的拍戏,一剧组的人愁眉苦脸听着打麻将连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