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知事是寒门出身,全靠那一点俸禄过日子,日子也不富裕,更何况家里还有二个能吃的半大的小子,忙推辞道,“婶子多谢你了,不过我家里还有。”
温氏是个十分温和的人,不过有些时候也会特别固执,就像现在,听到赵瑾玉这么一说马上就板着脸,不悦的说道,“我和你家也是做了多年的邻居的人,婶子还不知道你家的情况?你这样说不是当你婶子是外人吗?”
因为张知事和赵瑾玉的父亲赵长春是同一年的进士,又是邻居,两家走的尤为亲近。
两个人推辞半天,赵瑾玉在温氏的坚持下无奈收下了这一篮子的食物,两个人又说了一会儿闲话,不过就是谁家的房子给雪压塌了,城外又有多少人过来乞讨,下雪之后米价涨了多少之类的,最后温氏又说道,“这几天你注意点,不要给陌生人开门,你赵叔说宫里出了大事。”
“什么事?”
张知事在顺天府衙门当差所以自然知道一些内、幕消息。
温氏警惕的看了眼四周,见周围无人,靠近赵瑾玉的耳边嘀咕道,“皇帝大发雷霆,十分的震怒,在宫里抓了许多人,说是丢了很是贵重的物件,如今正全京城的找,就连左右锦衣卫使都紧急回了京城,查办这件事。”
“到底是什么稀世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