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给炖了。”
“小兔崽子,越是没脸没皮了!”瑞福见童海这赖皮的样子,忍不住笑。童海笑嘻嘻的伺候着瑞福梳洗,又披上了厚厚的灰色狐狸皮大氅,这才跟着走出门。
刚出门就感觉一阵寒气扑鼻而来,瑞福一边捂着脸一边往外走,心里却是想着皇帝的事儿,最近陛下委实有些不大对劲儿了。先不说莫名的让左右锦衣卫使去抓什么叫张荭女子不说……,就连晚上睡觉都不要他们去守着了,把一直隐在暗处的暗卫都调了出来,每天晚上暗卫就把寝室守住,谁都不许进,就算他也不行。
更让他不解的是,人总有个三急,陛下以前不说频繁起夜,但是总要上一次宫房,只是自从把暗卫调来之后,宫房里就干干净净的,一次都没用过,就如同他似乎已经不需要吃喝了一样,这些事都像是谜团一样让瑞福看不清。
瑞福自认为对皇帝忠心耿耿,但是也知道皇帝向来多疑,鲜少能放下心房,只是最近这种把他排斥在外的做法还是让他有种莫名的挫败感。
“什么人?”瑞福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一个穿着黑色龙纹长袍,佩戴着烫金色长剑的暗卫带着两名宫中侍卫走了出来,目光威严的问道。
“安大人,您真是贵人多忘事,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了。”瑞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