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如今堂屋里就只剩下赵瑾玉一个人,所以她很自然的就看到了肖振山和赵蕊芝躲在角落里的告白。
她忽然就开始替赵兴坤和毛氏担忧了起来,一个是满满心机的养女,还有个是带着几分纯真的愣头青,哄几句就可以不要父母家业,跟着女子……,倒不是说她看不起肖振山这种感情,她反而是挺羡慕他可以这样纯真直白,但是世上的事情哪里那么简单?肖振山这般意气用事了,做事少了思虑,做事只凭自己的喜好,又怎么能长久?
一直老实的呆在赵瑾玉脖子上的石头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你这便宜叔叔可真就是不堪大用。女人一哄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连自己养父母的养育之恩都不顾了。”
赵瑾玉一向知道石头的毒舌,不过这会儿被他讲出来倒是真是觉得一针见血,压了压烦乱的心思,说道,“我不过是想着借赵家的力量帮一帮养父……,谁知道事情就变成这样?”
皇帝听着赵瑾无力的话,心里就暮然疼了起来,只恨不得生出两只手臂抱住赵瑾玉,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这种想法一旦冒头就有些压不下去了,皇帝觉得自己现如今可真是越来越没有耐心了……,就好像一直干枯的心暮然就有了活力一样,心里很是快活,这种心思一旦复苏就根本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