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广,甚至被皇帝陛下盯着的案子他又怎么会插手?最多……也就是找人帮忙让父亲不至于死而已。”
“正是这样,之前我们气了多少人?要不是事情太过艰难,我们母子俩又何必跳入这火坑?”庄夫人说道后面眼睛里涌出泪珠来,似乎很是伤心欲绝。
庄卿赶忙安慰道,“母亲,你别哭,父亲不是好好的吗?只要我在教中站稳了位置,肯定会有办法把父亲救出来,实在不行,我们就劫狱。”
“你不要做傻事。”庄夫人虽然看重夫婿,但庄卿是唯一的儿子,她自然也希望庄卿可以好好的活着,劫狱那可是最后无奈的办法了。
庄夫人擦了擦眼泪,打起精神来,问道,“你确定要投靠教主?那你小叔庄克己呢?”
“母亲,庄克己那种人你还提他做什么?他和右护法涂刚狼狈为奸,先是把父亲拖下水,要知道父亲早就金盆洗手,也答应我们以后绝对不会沾染天归教的事情,还说要一家子好好的生活,”庄卿眼睛里满是恨意,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他用手段逼迫父亲参与贪污案,父亲又怎么会被关在牢里?”
庄卿越说越是激动,狠狠的拍了拍架子床上的柱子发出砰一声,震得的人心里一阵颤抖,“一个月前还要又要把你献祭给上仙?我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