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的低着头说道,“爹爹,我只能做到这一点了。”无论如何她都不能忘记天归教的恶性,赵长春是有罪的,“其实我遇到了哥哥和母亲……”赵瑾玉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跟找赵长春说哥哥和养母的事情,在来的路上皇帝就告诉了赵瑾玉……,哥哥和其他天归教的余孽都乘船逃到了外岛,当然,这也是皇帝故意留给他们的活路。
“丫头,你别说了,我都知道。”赵长春脸色铁青,拳头握住又放开,放开又重新握住。“你哥哥他……,是我没教好,至于你娘,她跟着我的那一天就知道以后会有这一天。”
“爹爹……”赵瑾玉眼角挂着泪珠。
“说起来,是我们君家亏欠你良多,谁知道最后竟然反受了你的恩情。”赵长春慈爱的看着赵瑾玉,“这就很好了,你哥哥和母亲都活着,爹爹也活着,只要人活着总是有相聚的这一天,其实爹爹早就做好了死的准备。”从他隐姓埋名的成了赵长春开始,他就做好了必死的准备,活了这么长时间……,其实已经够本了。
“爹爹……”
之后赵长春就收了这个话题,脸色平常,岔开话题聊起赵瑾玉在杭州的认亲的事情,或者说起曾经的往事,赵瑾玉也很顺从,两个人聊的开心,一直都其乐融融的,到了晚上天终于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