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偿失,所以我们就没有继续和她争辩。”
这三人不过是做着曲意逢迎的事情,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瞿崇气得猛拍桌子,然后道:“无法无天了是吗?把唐泽给我叫过来。”
唐泽在酒店和时兰两人吃了午饭以后,已经返回了公司。
收到召唤通知,他立即前往大小瞿总的办公室,推门便问:“两位瞿总,有事?”
“安蓝那个贱人怎么回事?是你在背后教她怎么反击?”
“瞿总,这您就冤枉我了,上午总监说要放弃安蓝,我这边就取消她的所有邀约了,毕竟是将死之人,谁还将就她?我手里还有其他几个艺人,忙着呢。”唐泽回道,“不过,中午我的确去了一趟片场,让她识时务把奖金按照合约分出来,不然别怪公司不讲情面。”
听完唐泽的话,两兄弟对视一眼,有些不信:“你带了安蓝几年了。”
“以前的安蓝又乖又听话,谁知道她醒来以后性情大变,我也害怕她给我带来麻烦啊。”
唐泽把情绪和态度都表达得十分饱满,所以,也暂时性地骗过了那两兄弟。
事实上,唐泽之所以反应这么迅速,是因为刚才在酒店吃饭的时候,时兰跟他嘱咐过:“回公司以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