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捞了过来,说:“那你先告诉我,如果再见到我父母、见到宴晴紫,见到时家的人,你不会退缩吗?时兰你心疼一下我吧,不要让我一下得到那么多,毕竟失去的滋味,太痛苦了。”
时兰听完以后,知道了他的顾虑,回答:“我为什么要退缩?”
“怕你会觉得厌烦,时间一久,当这种厌烦胜过你对我的爱……”
说到底,宴总考虑太远,而大小姐又只顾着享受眼前。
从庄园到家人,宴时修似乎在计划他们的一辈子。
“我是有病吗?上辈子我就没有因为他们迁怒过你,那时候你每天还跟我唱反调呢,我恨你了吗?我半个字没在你面前说过宴家人的不是。现在我们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因为他们厌烦你?而且,我凭什么退缩?换成安蓝,我就治不了那两家人了?”
大小姐有些不悦地反问。
宴时修抱着时兰,在她额头上一吻:“我跟你说过,我很矛盾,不想放开你,又不想让你面对那些烦心事。”
时兰趁机扯开宴时修的浴袍腰带,然后道:“宴叔叔,有时间费这个心思,还不如……做些让人忘记烦恼的事?”
宴时修看着时兰,与她对视几秒,然后,伸手关闭了床头的壁灯,化被动为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