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还要运几天?”
宴时修翻身,把人压住,问:“心急了?”
时兰趁机捏着宴总的下巴,反问:“我就不信,你不想。”
发疯一样的想?
因为某处的灼热,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宴时修还想给大小姐一个退缩的机会,明天的就职大会,宴家人都会出席。
“明天你和我一起,还是给你安排特别的位置?”
“就在嘉宾席替我安排一个角落吧。”时兰回答,“能让我看清楚你就行了。”
时兰的用意,是想要在下面听听那些人对宴时修的看法。
宴时修颔首,道:“那些不好听的、刺耳的,不用放在心里。”
“那要看他们说什么。”
对不起,大小姐的本质还是护短。
……
翌日一早,时兰睁眼的时候,看到宴时修正在穿衣镜前系着领带。
今天宴总身穿一套深蓝色的双排扣复古西服,手腕点缀简约的石英表,明明也是极简的装扮,但看上去却贵气逼人。他戴了镜框,隔着镜片透出几分冰冷和疏离,像是给自己戴上了不善接近的面具。再加上他特地端起来的距离感,时兰啧啧两声,斯文败类宴总今天也很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