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官司吗?”安父恨恨地道,“安蓝那丫头,既然把事情闹成现在这样,就没打算给你留后路,你还指望耍赖就能蒙混过关吗?而且,我们总是这样躲着也不是办法?孙子都给允真抱走了,这个家,你们是存心不要了吗?”
“你们别吵了!”安梓钧大喊了起来,“安蓝的目的是报复,不是为了钱!而且安立恩很可能把责任都推到我的头上,把自己摘干净。”
“这怎么行?”安母紧张了起来,“你们当初到底是怎么做的?”
面对父母,安梓钧此刻也没什么好隐瞒了,于是和盘托出:“大学的时候,和朋友们一起花十万注册了一个小公司,想做医疗器械,但我骗安様是某大公司旗下的子公司,以后会重点栽培,让他入股。安立恩发现了这件事,就以此威胁我分钱,所以,从安様那拿了钱,我们都是各分一半。”
“那他怎么摘得干净?”
“因为我们没有转账记录,不管是多少钱,他都要求我给现金,他大学就学法,非常谨慎。”
“那警察查他账户不就能知道了吗?”安母天真地说道。
“他极有可能根本就不会存入银行。”安梓钧说完,自己都被气笑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我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但我也不过是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