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结婚了。
但是现在,尤其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看到床上的位置是空的、看到书桌的位置是空的,她很不习惯。
好不容易熬到了凌晨一点,时兰给宴时修打了一个微信电话,但是这次,宴时修没接。
时兰又打了几次,他依旧没有动静。
大小姐皱着眉,给宴总发了一个问号,但是这个问号石沉大海,直到莫斯科快凌晨两点的时候,宴时修回信了。
宴总:“刚才看文件,不小心睡着了。”
时兰:“你又熬夜?”
宴总:“提前处理完三天的公事。”
时兰:“?”
宴总:“接你回家。”
时兰看到这四个字的时候,心脏毫无意外地加速跳动。
时兰:“好。”
这,大约就是时兰寂寞的原因吧。
……
次日一早,节目组元气满满地开启了今天的新活动。嘉宾们起了个大早,因为七点就要启程出发去莫斯科以南的一个跳伞基地,所以,大家打着哈欠出现在自助早餐台前。
彬彬也下了楼,但是这次,没人搭理她,就连perry也对她视而不见,拿着餐盘直接在许洋兄弟的身旁落座。
“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