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虽说这栋别墅是他租给她用的,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提过价钱的事情。
    不仅如此,那张银行卡他也执意要她拿着,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证她手中购入毛料的安全,实际上却是暗暗在安抚她不安的心。
    想到这里,她越发的感觉愧疚。
    如果她可以抛开心结,那么他也就不必继续这样做一个盲人了。
    身为一个毫无缺陷的健康人,凌薇自知自己是无法了解一个什么也看不见的人的世界。但是唐子骞越是敏捷越是敏锐,她的心便会不由自主的为他心疼,七岁失明,他是如何走到今天的?
    这些年来,没有一丝阳光和蓝天的日子,他又是在怎样残酷的训练中,把自己锻炼成了当下这种意志力顽强且触觉嗅觉听觉皆为顶顶敏锐的人?
    唐子骞不易。
    她懂。
    心底一揪,她似是心有所动,放在他手臂上的手也不自觉的跟随着她的心痛而收紧,拽着唐子骞的衬衫,凌薇亲吻的更加投入了,如果无法抛开心结为他彻底治愈双眼,那么就让她每一次亲吻的时候都加倍的认真吧!
    喉间似是有东西紧紧一缩,她觉得自己的心口处,因为面前这个坏蛋而酸涩了。
    动情的吻着他。
    唐子骞在她这陌生又热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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