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挨了二十板子,人委委屈屈,红着眼伏在地上,带着哭腔回话。
班曦问:“罚完了?”
长沁:“罚好了。”
“朕说的话,待会儿要一字不差说给华清宫的人听。”班曦坐正,将串珠挂在手上,字正腔圆道,“今后沈知意若做了错事,华清宫诸人不得私自行刑,事无论大小,都先与朕说。”
朱砂领命,含恨望了眼沈知意,退出内殿。
“以后这殿内。”班曦对沈知意说道,“谁进谁不能进,你要自己拿捏清楚,不要再有今天这种事发生。”
沈知意点头。
班曦拍了拍手,对长沁说道:“沈二公子年少时虽身子骨弱,但不折风流,你带他去好好沐浴,去去这满身陈年血腥气。”
长沁应下,引沈知意离开。
班曦长长出了口气,坐于榻上,神色复杂又落寞。
沈石生蹦到她怀里,自顾自地蜷缩成一团,睡了。
班曦轻声道:“你是这宫里,第一享福的,哪知人心里的苦……”
她这段时日,有些走火入魔了。
影影绰绰,总觉知行知意的界限已模糊不清,区分不出。
她如今看沈知意,从他身上看到最多的,竟然是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