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唇,惊讶道:“我同捕衙的那些臭男人,明明亲眼看你上船,怎么会……难道你是被大浪打下船,飘回来了?”
“瞧你这恶心样,衙里的兄弟叫你娘人,还真没委屈你。”
梅仁啐了他一口:“去你的!我只是比你们这些粗货长得精巧些,打扮得精致些,你们就小心眼成天挤兑我。”
见梅仁满脸委屈,袁一想起曾听梅仁说过,他出身在名伶世家,从小就被父亲逼着扮女相学戏,因此,全身散发着一股深入骨髓的娘味,他背井离乡来到长安,干起这又累又危险的捕役,就是想证明,他有颗不折不扣的男儿心。
他撞了撞梅仁,笑道:“别小心眼了,有正事跟你说。”
梅仁瞪了一眼:“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他压低声音道:“我去波斯只是个幌子,其实,朝廷让我秘密调查一起谋反案,知道这件事的外人都会被……”
见他用手指在脖子上抹了下,梅仁吓得直哆嗦:“我还没活够别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咱们什么关系,你只要替守住秘密,我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梅仁拼命点头:“极好,极好!那我就先走了。”
“慢着!你怎么会在我家?”
“我在附近巡查,刚好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