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所以,丁管事特意趁着他在浴堂泡澡的时机,说了茅房被炸的事情。
当袁一听完,轻描淡写的说了句:“茅房而已,炸了就再修个新的。只要他们不弄出人命,就由他们吧!”
“可是”丁管事想要说出自己的顾虑,却被袁一打断道:“不过是件小事,你作为郡王府的管事,应该知道怎么做,不需要我操心吧?!”
听他这么说,丁管事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好闷闷不乐的告退。
见丁管事走了,泡在浴池中的袁一,便继续将头枕在池边,顺手将一旁的湿浴巾放在眼睛上。正在他闭目养神之时,听到有人走到池边,他颇感到有些不耐烦道:“丁管事,还有什么事吗?”
一个千娇百媚的声音回道:“妾身惊扰了郡王,还请郡王恕罪!”
他心中一惊,拿下盖在眼睛上的浴巾,看到不远处正站着一个女子,只见她内穿杏色抹胸裙,外罩薄纱广袖曳地裙,白皙的肌肤在半透明的纱裙下若隐若现,三千青丝在她腰间垂下。她虽未施米分黛,却有种难得淡雅俊秀之美。
他慌忙将露在外面的身子浸入水中,颇有些不快道:“你的确惊扰了我,请出去!”
女子一脸委屈道:“妾身第一次来这里沐浴,一不小迷了路,错走来了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