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动物,他们要被观众骂死。
得到准确名称,跟拍收敛声音,再看地面,没一会儿工夫,虞砂又干净利落摔死好几条鱼,看着横七竖八躺着的黑稠鱼,跟拍再看虞砂,眼神敬佩。
这姐,全能啊——
又等了很久,大概先前的运气都用掉了,虞砂没能再钓上一条鱼,将满地死鱼捡到船内的篓子里,跟拍看她处理鱼肚肠,血腥的液体顺着指缝,一滴滴落尽海里。
“为什么要先提前摔死?用水养着能吃新鲜的。”
虞砂手下一顿,“太残忍。”
跟拍不解,“哇,虞砂老师,你把鱼摔死就不残忍吗?放在国外你可以是要被批判的。”
虞砂将刨去鳞的黑稠放进海水里甩了甩,“痛苦只有一瞬,远比钩破嘴唇苟延残喘来得痛快。”早晚要杀死它们,给它们一个缓冲期,在逐渐浑浊的水里做梦,不如一开始就没希望,干脆利落死去。鱼若是有感情,明知死期还要欺骗自己要努力跳跃出木桶,才是真的痛苦。
跟拍不说话,马达发动,虞砂自己去驾驶船,这是近海,控制方向便可,前世她开过游艇,这小船比游艇简单的多,海风吹过她的眼睫,她突然对着海面大声喊“我回来了——”
这刻,她仿佛在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