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陆佳意慌忙又说:“我还在那儿捡到你的钢笔了,就是踩坏了,我修好再拿给你吧?”
“不用,坏了就扔了。”戚杨说完出去了,江潮忙追出去,说:“昨天晚上怎么了?”
外头雨很大,天色也很阴沉,他拿了饭缸起来,徐林过来的途中看见他和戚杨说话,戚杨冷冷的一点表情都没有,怕陆佳意那么高傲的性子会生气,便说:“他就这样,大家都说他性格不好,难相处。他对谁都这样,不是针对你。”
陆佳意看了外头一眼说:“恩人是面冷心热。”
“啊?”
陆佳意笑了笑,和徐林一起出了教室,却发现江潮和戚杨没有往食堂去,而是反方向朝小卖部那边去了。
他以前找人堵过他,他非但没有记恨,昨天还救了他,可见君子心胸,又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气概。
徐林见他一直回头看戚杨,便小声说:“我劝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他生怕别人听见似的,几乎挤到陆佳意伞下来:“跟我挨边坐的王意然住在戚家隔壁,他说戚杨是因为伤人才被原来的学校开除,从省会大城市转到咱们这里来的。听说他现在也经常在校外打架。”
大概意思就是说,和他们不是一路人。
他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