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上的时候才特别有活力,是那种几乎喷薄而出的生命力,一回到教室里,就像行尸走肉一样淡淡的,一点人情味都没有。他几次想和戚杨搭话,戚杨都只“嗯”“哦”的。加上他的长相比较犀利,整个人显得的很冷漠。
    宋辞真的没说错。
    好在他也是好静的人,一心只读圣贤书,戚杨不理他,他也很少主动理戚杨,俩人居然格外搭。
    他们两个简直是后排学渣堆里的异类,下课的时候其他地方都叽叽喳喳的,就他们俩不发一语,各有各的小天地。
    “诶,陆佳意,问你个问题,”江潮上了厕所回来,在陆佳意身后说,“你一直坐这么挺,真的不累么?”
    “站要有站相,坐要有坐相。”陆佳意说。
    江潮说:“……我知道坐要有坐相,该这么坐,我是问你累不累?”
    陆佳意就点点头。
    其实是累的,以前还好,现在他身体瘦弱,真的会累。不过读书本来就是苦差事啊,不然也不会有“十年寒窗苦读书”的说法了。
    “那你还这么坐?你不会放松放松么?”
    “站要有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