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抢钱呢。”
    “听说咱们学校的热水房也一块承包给食堂了,都是私人的,说不定食堂也会跟着涨呢。”
    同学们都怨声载道的,班里虽然有饮水机,但去开水房接水的人还是很多的,尤其到了冬天,洗头洗脸的时候是离不开开水房的,大家都成壶成壶地接。
    食堂一个馒头两毛钱,一份粥两毛,咸粥五毛,素菜一块荤菜两块,普通学生一顿饭也就三四块钱,陆佳意一周往饭卡里充一百块,在同学里已经算是富裕的了,因为他走读生,只吃饭用。
    和这些相比,开水房是贵了。中学生是最没钱的群体了,涨个几毛大家心理落差都特别大。
    最不开心的当属罗坤这些家庭条件一般的体育生。一中没有澡堂,体育馆有浴室,但没热水,他们天热都是冲冷水澡,冷了就去开水房接热水洗。体育生早晚两场训练,都要洗,日积月累下来,花费就不算少。
    可是跟着戚杨这种不差钱的去外头澡堂洗,洗一次要两块,他更舍不得。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罗坤一边脱衣服一边说:“一壶热水五毛钱,富川的中学里最贵的了吧?说不定过些时间,食堂也会跟着涨,他们都是一个老板。”
    其实江潮他们也不满意,跟着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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