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不过转念一想斐时文与他、李澄在太学同窗了三年,瑾如见过他也不足为奇。
“是,之前费太医来为祖母看诊,便带着费公子来过几次,”又一位拜倒在四姐石榴裙下的公子哥,瑾如微笑,只是笑意并未达到眼底。
“嗯~这几年他潜心学医,医术已有小成,如今也在太医署任职,经常为宫里的娘娘们研制美容养颜的方子。我今日特地与他讨要了这个。”说着,他拿出一个瓷盒。
“这是什么?“她倒是听说费太医研制的方子,驻颜效果极好,这几年十分受京中贵妇的追捧,却未想此费太医非彼费太医。
“这是~”他凑到她耳边道,“修复伤处用的,对娇嫩的肌肤尤为有效。”
“哦~”耳朵被他吹的微麻,她退开了稍许。修复伤处,这和金疮药效果类似吧,他有必要这么神秘吗?
“我们试试?”他眨了眨眼,拉着她坐到了床边。
“夫君你受伤了?”什么时候的事?
“不是我。“他边说边伸手解开她的襦裙,眼神未离开过她雪白的胸脯。如今已经入夏,天气越发炎热,贵女们的穿着也越发清凉。此时瑾如穿的便是白色宽袖袒领罗衫,配上浅蓝色夏布襦裙,淡雅之中带着诱惑,真真是“参差羞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