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她嘟嘴。
今天也不敢,怕她羞了,也突然消失了。
总之整个早餐过程文昊既激动又小心谨慎。
“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不许看。”琼琼嗔怪道。
她居然害羞了,竟然怕看,文昊也很久很久没见过她这样羞涩而又喜欢的表情了。心里明明欢喜得不得了,嘴上责怪,典型的言不由衷。
若在以前,他一定又调侃她。比如说自己没看她,是她的胸把她身后的风景给挡了,他看的不是她的胸,而是她胸后的风景。
若果真如此,琼琼一定也会继续嗔怪,骂他下流不正经,并假装生气。只等文昊低头认错才肯原谅。
琼琼就是这样的一个女生,一个误落贫穷少女心性的公主。
她越这样越真实,笑也罢嗔也罢怪也罢,文昊心里越没底。毕竟是他亲手把她送进太平间的。
她不会随时消失了吧?
不由的文昊伸出手,像一个死而复生的老雕塑家,慢而深情地抚摸向他生平最得意的一件艺术品。
最可爱的婴儿肥处,温而柔,是有温度跟弹性的。这仿佛是他第一次触摸她的脸,紧张激动兴奋之中又夹杂着复杂的胆怯。
怕碰坏怕她会恼,更怕她会跟着这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