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就算薛家都来朕面前磕头,跪死,福九也得嫁进宫来!”
说完,还恼怒的把手边的药碗给摔了个稀碎。
晏澈在宫里发脾气,薛鼎天在床上倒气。
似乎疼的难受,薛鼎天便老是小声诶呦诶呦的。
薛朗守在跟前急得跟什么似的,但是还无处使力,感觉度日如年似的。
薛昆连拉带扯的将身体大不如前的邢老太医费劲的折腾过来,弄的老爷子骨头架子差点没散了。
好不容易来了,结果闭着眼睛刚摸了一会脉,便颤巍巍的站起身,直接将薛鼎天的眼睛给扒开,仔细瞧了瞧。
看完之后,先是哼了一声,然后坐在旁边捋着胡子,对下面所有人说道:“你们都出去!我要看看他的胸口。你们在跟前碍事!”
薛朗一听,赶紧就将媳妇婆子们都撵了出去。
“好了!老太爷,您看吧!我帮您把父亲的衣服脱下来!”说着,薛朗要去给薛鼎天脱衣服。
“我说——都出去!其中包括你!”邢老太爷脾气也很是倔强,是个难伺候的老头,此时目光凌厉的瞪着薛朗,丝毫面子也不给。
薛朗一愣,“我也出去?那谁给父亲脱衣服?老太医,您还是把我留下搭把手吧!”
“我让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