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具的好处啊!”
“你别顾左右而言他,老实交代,去延陵郡到底要做什么?”
萧瑀叹了口气:“父皇,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儿臣闻之有感……”
“好啊,等你读了万卷书朕再允你去行万里路。”
“……”
正当萧瑀黔驴技穷之时,外头小太监禀报道:“太子求见。”
周帝被他气得头疼,听得这话便道:“让太子进来。”
门“吱呀”一声打开,太子萧珏慢慢地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垂头丧气的萧瑀,才给皇帝行礼请安。
“儿臣见父皇似有怒气,不知所为何事?”
周帝气呼呼地说道:“还不是这不孝子!”
“七弟,你怎么又惹父皇生气了?”
这个“又”字用得极其精妙,萧瑀历来闯祸留下的烂摊子都是萧珏料理,先前周帝还难得夸奖了萧瑀,这才几日不见,竟是又故态复萌。
萧瑀小声道:“我想去延陵郡。”
萧珏奇道:“你去延陵郡做什么?”
萧瑀顿时语塞,那些忽悠人的话已经被父皇拆穿,他尚且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再若无其事地说一次,只能含含糊糊道:“我就是想出去看看。”
“那为何是延陵郡?”